须不可推托。”
那十数人大喜,连忙在河堤下道谢。
有这些带头的,便有熬不住寒冷的往前站。
不片刻,百余人站在河道里。
朱文又道:“有腿快的也出来,去请了大夫,把发热的都教瞧下。”
另一个都头又叫手下去办,他可不是甚么善人,只是要把大部流民转去塌房,剩下的只消一个小队便能看管住,左右有的是出钱的人,他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只这一番,两千钱到手,有这等好事他自然畅快。
朱文在河堤上一一吩咐,有吩咐了体魄强健的妇人做饭,又吩咐他熟识的男子管理秩序,一一应付下来,不见分毫有差。
李寇并未打盹,他在一旁看着朱文本事。
这朱文人情世故颇是通达,又是个能点查人数安排职事的,他心下高看了两眼。
一时间,有塌房处的人接着,又有一队军卒押送,河道里老弱妇孺几乎走了空,只剩下大批泼皮之流,只好又眼巴巴看着。
李寇并不心软,这等人,叫他们吃饱了才是祸害。
另有那帮男子,将他们家小安排在一处,他才不会想些做坏事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李寇深知接济了朱文一家,那泼皮们一旦挑起事端,怕是那些流民中,有的是要去正店闹事的,不控制这些人里的大部,毕竟是个不安定的地方。
这一番安排李寇颇为满意,他又戒备着那无空,只见他这片刻里不由一次焦躁,李寇心中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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