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络腮胡茬似乎都泛着幽幽冷光,他挥手重重在面前一劈,彷佛腰下钢刀般凌厉,口中说,“正因此事,洒家引军荡平那铁鞭寺,看他里头有甚么作怪——若不然,铁鞭寺与这个节级有旧,与那个员外往来,又是提举渭州寺观家座上常客,焉有道理倾覆那个地方?!”
老军颇是欣慰,站在姚平康身后,看他雄壮身形与他老主人颇类心中便感欢喜。
为将者,不可有妇人之仁!
若非当年……
老军心中有所思面上显现出来。
他目光愤恨,一口发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姚平康回头看他一眼,心中也自恻然。
“罢了,这西军里的龌龊腌臜,洒家比之则如小儿般天真。”姚平康释然笑了。
他原本还是有一些羞愧的。
要用一个军户子弟,他不愧。
然那只是一个逃难中归来的少年人,以他为饵乃至图谋他宝物,此为男儿所为。
此刻想起心中幽愤,姚平康当时便将那些烦恼扔在脑后。
他自谓此是顿悟了。
老军又在一侧说:“只盼那小儿归来,又留有甚么宝物。”
这话让姚平康心下一怔。
是极,若是他将最后的宝物都卖给那无空而那铁鞭寺并不是个谍子窝又该怎生是好?
姚平康一咬牙,到底熬不过将门种的骄傲。
他重重跺脚咬牙道:“纵使没有了,那也是天意,如同那铁鞭寺真是个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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