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他朋友筑城墙的差事,那也是抬举他,横行何必怕他?”心腹既讲理又挑唆。
姚平康骤然脸色一冷,抬手便是重重一耳光。
“聒噪!”姚平康目有杀机一手按住刀鞘。
心腹骇然低头,两股战战半晌不敢语。
这是在沙场一刀一枪杀出个流内官的狠人,他若察觉了他等私心要办他易如反掌。
姚平康一一瞧过一众下属,忽然又笑了。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在渭州时共过事的下手而已。
“若逼急了那小儿,倘若他拼着宝物不要,直寻个文官,但凡献上宝物,彼则有进献官家的物件儿,到时那小儿只请往官家面前说一句,渭州军卒恶,你道那些文臣怎生待你?”姚平康半真半假地道,“莫小觑那小儿,他虽年少,看是个自有气度的人,那张大户无非一个有钱的财主,只怕未能尽购宝物,到时他若要手中留些,以求报仇雪恨之后再分付那官儿们,你道那些分文也敢要人命的腌臜泼才,舍不得将你等的脑袋,换他们血淋淋的前程不是?”
只是姚平康说着心中也猫儿挠似的乱,他也想知晓张大户拿了什么宝物。
“看看也不成?”姚平康心中想。
他本想支开心腹,自去寻李寇询问,又想来日方长,遂先按下这个念头。
一路行来百十丈外,姚平康一众心腹退却,只一个家养老军伺候在身边,老军环顾左右无人,便低声问姚平康:“大郎何不问他,真有宝物,此番送回家中,正赶上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