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用,狄青岂可阻拦?
况狄青者,是名将,只是多番易主,乃至出卖故主,姚平康未必瞧得上眼,只是他知晓倘若焦用是个文人,项上人头却是可以保住的。
“若折经略好转,确也是我等之福。”纵然是姚平康的心腹,那人们也赞叹折可适。
数代将门出身的确不是狄青那样骤然而起为在权力中枢站稳脚跟多出昏招的从容得多。
姚平康目光炯炯居高临下打量片刻便不再多管,在他眼里,李寇虽有一股不弱人的气概,但毕竟是个无立足之地的人,就是怀揣十数万钱那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他此时只关心一事。
“潘原慕容知县,早闻要提举州事,此人本是个将门出身,后来转官作了文官,以过往看,也是个鸡蛋里挑骨头,好往那些个酸秀才里靠的人,他若到了州衙,哪里有我等的好事?”姚平康再告诫心腹,“莫可多做事,不可不做事,休教那厮寻着由头,借我等脑袋,又宣‘东华门外好男儿’之事——折经略渐渐不理民事,只怕这样下去军事也理会不得,必教别人窃取权柄,我等虽是将门兵户,毕竟与折经略有旧,倘若酸秀才们要提举渭州军州事,只怕要对折经略下手,我等且不可当那出头的傻鸟。”
心腹笑道:“此正是横行要了这巡检流民事差使的由头,放心便是,俺们只在这河堤上看着,不与流民争执,不教他等彼此争执,但凡发付去修城墙,咱们也有功劳一件,岂不美哉?”
姚平康飞起一脚踹在心腹腿上,哈哈一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