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瞧见他在桥墩下弹如雨发,当时叫那闲汉们:“是个小娘养的。”
李寇回头便走,沿着河堤直奔那人脚下,三十步内停下脚,一连十数发泥弹,尽数打在那厮身上,这可是拇指大的泥丸,又冻得生硬,若打在鬓角,是个壮汉也教他打死了。
岸上发一声喊,数人连忙转身便跑,俄而十数人跑,终于闲汉们散尽。
于是有人高声叫道:“你这厮敢得罪我们?”
李寇收好弹弓,怀中取那一摞飞钞,曼声道:“乃父怀揣十万钱,要寻个不要命的,趁夜结果你一条狗命,可够么?”
岸上骇然,指责的老汉也红了面皮支吾着往后退。
生在边城,哪个不知流民如贼多有亡命徒的道理?
果真那厮敢一掷万钱,多的是愿意供他驱驰的好汉。
正这时,自西岸两边奔出数十军卒,并无甲胄,只手持铁头棍,也有提着软索的,奔将过来,劈头盖脸将那西岸的人无论老幼,一股脑先打将过去。
有人喝骂道:“莫不是要请他们上你家吃酒么?”
西岸一片兵荒马乱,有人跑得快,免了军卒们一顿好打,有跑得慢的,只好叫道:“路过,洒家只是路过,饶我一鞭罢?”
军卒们便骂:“把你些猪油蒙了眼的泼才,这里有甚么热闹好瞧?休走看一顿好打。”
东岸此时才有轻轻的笑声,富贵人家们听到喊声,家院们帮闲们乃至于后宅女眷都出来看热闹,见得西岸人仰马翻,他们才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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