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清澈,谋略不够深远,就凭他似是而非的那点历史知识,纵然提龙头抢,持打将鞭,又能打得了几千几万人?
李寇决心已定有了计较。
老家虽然似是而非,但那是他生下来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他对那里的寸土也很熟悉,那也是个可攻可守的地方,扼守住那一片山,至少他能静下心来来认识这世道。
那么现在至要紧的就是将玻璃瓶换些大钱,依朱文所说,待这城墙修好,将钱去换些土地,到时如有人愿意随他同去,那也正好组团重建老家,如果没有人去那也无妨,且在那一片山里安下心来,待他立足稳定了再计划第二步路,也就是先生存再生活。
心中计较已定,李寇再看天色,已是大亮时光。
河堤上多有荷担的行人,有的沿街叫卖:“馎饦,羊汤馎饦。”
那叫卖声抑扬顿挫彷佛歌唱也似。
也有人身着长袍手臂下夹着皮子褡裢,许也就是宋代的“公文包”。
李寇油然想起在机关培训期间见过的老干部上班,多也有胳膊底下夹着公文包匆匆赶路的。
也有人拿着荷叶包,缩着脖子匆匆在河堤上跑过,口中忙不迭塞些吃的。
又有早起的小娘子叫道:“卖馎饦的,你且莫忙,沽我三碗。”
又有门扉吱呀打开,里头踉跄出来几个勾肩搭背的浪荡子。
李寇原当是什么酒肆茶馆,定睛看时才知那叫勾栏瓦舍。
这他倒是知道的,小妹曾说宋代的市民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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