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取些感冒颗粒,又想到那中成药未必适应今人体质。
不过他并非只是个学西医的,中医大略也知晓一些,当了副乡长后又进了会,多遭人排挤,正巧那附近几个村子都在所驻村诊所看病,那诊所也交了给他看管,村民中老人多,信赖中医的也多,他也常备了一些治疗感冒的中药材。
李寇转身去了桥墩后,自手提箱空间里拽开诊所的门,伸手一拉,手提箱里便只有偌大一个诊所了,再拉一些药柜出现在眼前,彷佛平板上放大一样。
李寇不去思考这超出他的认知的事情,只在药柜里取荆芥、防风、羌活、独活、川芎、柴胡、前胡、桔梗、枳壳、茯苓各一两,甘草半两,一起分做三份,都用牛皮纸袋装了放在一边,又取药锅一个,提出来放在一边。
年轻的夫人站在一旁看着,不意这少年人竟还是个大夫。
李寇学着朱文行礼的方式,插手躬身。
朱夫人忙避在一旁,同时直立端庄站着,双臂合拢往前伸直并收手在袖子里面,举手在额头位置,九十度鞠躬,然后起身,双手收回放在额头前头,再缓缓放回两边自然放着。
这是很正规的揖礼,李寇听小妹教训小弟的时候说过。
说来也好笑,小弟交了个喜欢汉服的女朋友,小妹见过一次就很不喜欢,太做作,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就敢自认传承者,用小妹的话说是有一种迷之自信,小妹就教训小弟说最基本的古代礼仪是什么样子的,李寇在旁边看着热闹,也认识了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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