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亦非难事,只不过时间久些罢了。”
维克多眼睛一亮,转动了一下眼珠道:“小友丹道若是得自帝伽魔尊,好像应该没有如此高的技艺吧?”明云也一直奇怪维克多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帝伽魔尊有关系的,于是问道:“会长何出此言,莫非认识魔尊?”“何止认识,我与帝伽魔尊有过一段渊源,当年经常往来,谈丹论道,交流心得。刚才见小友竟佩戴帝伽魔尊的戒指,是以知道小友应是帝伽的传人无疑,不想竟是传与了你。帝伽丹道虽说另辟蹊径别具一格,但不谦虚的说比我还尚有不如,这扶桑木连我都不知炼制之法,小友是如何敢有如此大的把握的?”
明云这才知道为何维克多一见自己就知道自己与帝伽魔尊有关系,原来是戴在手上的魔戒惹的祸,心下决定以后把魔戒藏在身上,不再暴露于人前。同时也告诫自己,细节上的失误往往是引来祸端的根源,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必须慎之又慎!见维克多有些怀疑自己所说的话,故作高深的道:“魔尊后来得到一本秘册,痴心研究,隐居不出。我曾无意间翻阅了一下,恰好有这关于扶桑木的炼化之法,所以才敢如此自信。”
维克多心想,听闻帝伽魔尊当年确实进入了一处秘境,好像获得了一些东西,后来被人追杀不知所踪,原来是得到了一册丹药秘籍。这法兰明云说他无意间翻阅,说不定就是偷看无疑。可能怕被帝伽责罚,是以偷了帝伽的戒指,偷跑出来,改换姓名以隐藏行迹,那么他所说的能够炼化扶桑木也就不是狂妄之言了。于是脸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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