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渐渐远离了擂台,最后不知到哪里去了。
洪啸天和孙一卓刚开始想对付闫太师以获得皇上的青睐,但是见闫太师法力高强,残忍冷酷。火热的立功之心不由得被泼下了一盆冷水,心知还是保命要紧,忙不迭地跳下擂台,混入人群走了。
闫太师正在轰击车辇,那车辇的光罩已是遥遥欲坠,光华暗淡,眼看就要破裂。车辇的四周躺满了羽林卫的尸体,都是因为保护皇上而被闫太师杀死的。
闫太师一边发出光刃攻击车辇一边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冒充圣上,还不出来受死。”车辇内不时地发出一根根冰锥火球攻击闫太师,却都被闫太师轻描淡写地以袍袖拂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珠子夹杂在众多的火球之中射向闫太师,闫太师还以同样的方式挥袖拂开,却不料“轰隆一声巨响,闫太师已是被炸飞出去。
夹杂在火球之中的是一枚天雷子,威力巨大,即使是筑基真人当之不死也得重伤。闫太师被炸飞出五六丈之远,身上衣衫破碎,须发皆无,狼狈之极,更是大叫一声,显然受了重伤。但见车辇内掠出一道人影,手持一杆长枪,直追而去便欲一枪刺死闫太师。眼见长枪的枪尖堪堪刺到闫太师的胸前,一根手指出现在枪尖之上,那看似携万钧之力的惊天一刺竟无法前进分毫。
那手持长枪的是一个白衣青年,眼眉和当今皇上倒有三分相似,他见闫太师虽然是一副狼狈的模样,但显然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心知必是闫太师借受伤的机会把自己引出,好放手对付自己。便欲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