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再则,那日往慕紫衣房里放花也不是慕紫绡亲自去放的,中间还转了几道手,虽然最终指向了她,可这期间似乎也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
孔嬷嬷还欲再说,慕夫人摆摆手:“若她也是我的亲骨肉,出了这样的事,只怕你也不会往她身上想。
“往往对一个人存了偏见,那么不管他做什么,在你眼里也都是有瑕疵的。
“我也不是说一定不是她,也不是说你的想法一定就站不住脚,只是没有证据,也不好妄下论断。
“到底是我捧在手心里养了这么几年的孩子。只当是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孔嬷嬷想说,慕夫人对待别的事情杀伐果断,可从没这么犹豫过,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有犯上之嫌了,所以只得低下头去。
往后她多留意也就是了,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水花来不成?
慕紫衣从慕夫人处出来,整个人没精打采的,不知不觉间就又走到了养颐馆。
看到朱子瞻正在院子里站着,心里一急,急忙跑了过去,推着他往屋子里走,“你才刚好一些,怎么就来院子里吹风了?”
朱子瞻觑着她脸色,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烦难事了?”她往日过来总轻松而愉快,今日眉宇间却似乎笼着一层愁绪。
慕紫衣一面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一边长吁短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