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坑,我可不敢招惹。”
“滚,”白面书生笑骂一声:“我如何就坑他了,自古以来,世家大族为了传承与家产,无不争得腥风血雨,我这个嫡长子自动让贤,他不得痛苦流涕感谢于我?”
王三爷都给气笑了:“瞧你都心黑成什么模样了,还在这装无辜呢,这么多年了,所有人都以为你身子不行啦,命不久矣,哼,尤其丞相府上上下下,对你是愧疚万分,谁又能想到堂堂丞相府嫡长公子只因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就生生把自己的大好前程全给废了呢?”
白面书生面色一僵:“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相比起王兄,只为了能每日躲懒,会试交了白卷,在乡下一窝就是十余年,小弟至少长年陪伴双亲身边;可惜啊,天不遂人愿,躲了十几年终究没躲过,如今可好,一越即将成为未来国丈哈哈哈……”
王三爷脸都黑了,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好歹我也享受了数十年的安逸生活,比你这装了十几年的病,活得跟苦行僧一样,那可美了去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大隐隐于市!”
“不过是为情所困,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生生将你困了数十载……”
“不过一个念想,小弟若当真想要得到一人,岂能蜗居十年不出?倒是你,都火烧眉毛了,还只管在这里灌个茶饱,心里就没有一个章程?宫里贵嫔娘娘就没有给你递个信儿?”
说到这个问题,王三爷焉吧了:“唉,你说,为兄不过随意生个娃儿来玩,怎么就忽然长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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