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脸色瞧着可实在不好看,姜御医很快就到了,可还能坚持?”
王思棠问得实在,对待孕妇,她自问足够温和,即便对方怀的是他男人的孩子,可谁叫这男人本来就是一根公用黄瓜呢。
用之,便早已作好心理建设了。
“让娘娘担心了,是嫔妾无能,偏还要逞强,下回却是不敢了。”
魏贵嫔不知道刚才与素秋的谈话被听了多少去,自己那点子心思怕是也隐瞒不住了,话语间难免就带上一丝小心翼翼与释然:“也是妹妹管教不严,让宫人作了这起子不光彩的事,还忘娘娘宽容几分,素秋她毕竟是为了嫔妾才会……”
王思棠摆了摆手:“好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懂得护主的奴才总归差不了哪里去,再说了,也是小祥子蠢笨,竟连慈安宫的宫门都叫不开,实在欠缺调教。”
魏贵嫔张了张嘴,一时无言,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是过去了,因为王思棠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猛地转头:“皇上,能否派人去找一找我秋水居的宫人?”
嗯?
刚刚跨门而入的皇帝略有疑惑,却并未多问,微微颔首,便有侍卫得令而去。
魏贵嫔忙挣扎着想要做起来:“嫔妾身子不适,未能给皇上见礼……”
“免礼,一切以身子为重。”
皇帝乃习武之人,一眼便看出魏贵嫔确实不太好,他上前两步坐于床边,伸手略略探了一下脉,又隔着被子摸了摸魏贵嫔的膝盖,眉头紧蹙:“骨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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