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信进宫的……”
金络不敢说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陈婕妤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银桂手一颤,手中剥了皮的鸡蛋滑落在地,明明没什么声响,却像是砸在她的心尖:“主子,奴婢这就使人给侯府传话。”
“传了,”金络不高兴的瘪了瘪嘴:“奴婢昨晚就传了信回去,到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啪!”
陈婕妤将刚刚拿到手的暖炉砸了出去:“废物!”
金络吓懵了,还是在银桂的提醒下才赶紧跪了下去,连连求饶:“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这下连银桂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这蠢货,说什么不好,偏说饶命。
果然,陈婕妤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变得十分抑郁,阴恻恻盯着金络:“怎么,你也觉得本主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这要涉及到平淮侯府一桩旧事,那时候陈婕妤不过八九岁,却已经颇有小主子风范,然而可爱又温柔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残忍的一面,下人们听话还好,只要不听话,人前她一副天真大度模样,人后每每将人打个半死。
有一次,她身边的大丫鬟擅自做主将她最喜欢的一匹金丝锦缎送给了平淮候府长女,也就是陈婕妤的庶出长姐,到底年纪还小,那一次,她终于没有忍住在人前露了真面目,大发雷霆之下将她整个院子的丫鬟奴才打杀了大半,血流一地,那场景,让上过战场的平淮候都变了脸色。
随后这事情当然被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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