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人一怔,跪在哪里不明所以,云嬷嬷怒道:“窥探帝踪,你们是找死,还来与太后娘娘禀报,娘娘想知道皇上在哪儿还需要你们来报?”
宫人这才明白过来,吓得连连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奴才自作主张,求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娘娘哪有心思理会你这奴才,滚到外头自打二十个嘴巴子。
云嬷嬷也懊恼得很,往日里个个都乖觉得很,偏偏今儿一个二个都莽莽撞撞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宫人连连磕头,边磕边往外退,太后叹了口气:“行了,多大点子事,起来吧,看你年纪也不大,谁让你来给哀家禀报的?”
小太监结结巴巴:“是,是奴才自己,奴才师傅念及奴才小,今儿给奴才放了假,让奴才自个儿去玩儿,奴才就去婷兰殿看热闹,有一位姐姐让奴才来的。”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还有,什么姐姐?”
太后一怔,忙问道,小太监便把婷兰殿门口一幕给绘声绘色说了出来,又道:“奴才还记得那位姐姐的长相,弯月眉樱桃嘴,额头一颗黑痣……”
狼狈跪地瑟瑟发抖的德荣姑姑猛然抬头道:“是她,就是她,就是她给了奴婢一千两银票,奴婢才,才答应替她引开点香宫人的,她说过那香不致命,不会要了汪婕妤的性命,就算被查出来,奴婢至多也就被打一顿板子,其余的她都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