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哟,还罪不至死?奴婢的命都是主子家的,主子叫你去死,你就得去死,明白吗?”其中一个粗壮太监恨恨呸了德荣姑姑一下,转而跪下道:“求太后娘娘恩典,将这贱婢交给奴才处置,奴才定会挖开她的嘴,将她的底细抖落个干干净净。”
太后微微蹙眉,云嬷嬷便问道:“你与她有仇?”
太监恨声答:“奴才胞妹之前在她手底下使唤,只因撒了一滴茶水便被这贱婢活活打死,奴才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仅为了撒一滴茶水?
这却是过了。
“你胞妹多大?”云嬷嬷窥了一眼太后的脸色,又问道。
太监哽咽答:“九岁。”
一个九岁的孩子撒了一滴茶水就被打死?
太后脸色一沉,怒指德荣姑姑:“拖出去!”
德荣姑姑大孩,被粗壮太监提着脚倒着往外面拖,她再也没了侥幸之心:“饶命啊,太后娘娘饶命,奴婢有话要说,奴婢有话要说,是关于景妃娘娘的,还有,还有秋水居那位……”
“站住!”太后脸色一沉:“拖回来,让她说,反正都是个死,哀家倒是要听听她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粗壮太监愤恨的踢了她好几脚,又将人拖回了太后跟前。
德荣姑姑知道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几乎是倒豆子一般把事情抖落了出来。
“那个九岁的丫头也是景妃娘娘的意思,只因那丫头长得白净可爱,在皇上面前摔了一跤,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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