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监不客气的一脚踢在宫女脚弯处,胖宫女惨叫着趴伏在地上,嘴里大叫冤枉:“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个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冷哼一声:“哀家不打你,亦不会罚你,你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招来,便留你个全尸!”
胖宫女瞪大了眼:“不,不不,不可能,奴婢不要死,奴婢不能死,奴婢还想要当女官,当尚宫,掌引导皇后及妃嫔廪赐……”
“就你?”
太后呵呵一笑:“你瞧瞧你自个儿,哪一点像个未来尚宫的样子,你连给尚宫提鞋都不配。说吧,谁指使你在汪婕妤的熏香中做了手脚,致使她脾气日渐暴躁,无法自控。”
“不不,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婕妤娘娘不喜欢奴婢,根本就不重用奴婢,奴婢进不去里屋……”
“她不重用你,让你很不甘心吧?”太后静静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满眼惊慌逃避的样子,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所以你就听了你旧主子的话,对新主子用了迷魂香?”
“不,没有,不是奴婢干的,奴婢没有做过,太后,您不能因为奴婢曾是景妃娘娘身边的人就怀疑奴婢作恶,奴婢是冤枉的,听竹楼每日进进出出那么多宫人,谁都有可能,说不定就是,就是秋水居那位干的,对,一定是秋水居干的,宫里谁不知道安嫔和汪婕妤娘娘不合?”
“倒也有几分道理,”太后点了点头,突兀道:“德荣,你浪费了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