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怕黑,夜晚睡觉时都会留一盏小灯……”
“婕妤娘娘不必解释得如此清楚,孙婉仪得了癔症,她的话又怎么能当真呢,许是胡说八道罢了。”
王思棠状似不经意打断她的解释,无端让她的解释成了“多此一举”,陈婕妤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王思棠这么一说,谁还相信她怕黑?
“安嫔好口才!”陈婕妤冷哼一声转身欲走,目光却不经意扫过鹌鹑似窝在角落的苗才人。
看着对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窝了一肚子火气的陈婕妤突然心生恶念:“苗才人,本主突然想起婷兰殿有一味极好的怯疤膏药,你跟我去拿吧。”
苗才人浑身一颤,眼底全是惊惧之色,她死死咬着唇使劲儿摇头,一步一步往后退:“妾,妾已经,已经好了,不不……”
这副模样,傻子都知道有问题,武嫔眼神一厉:“婕妤娘娘,苗才人不愿意去就不去吧,互帮互助也该是你情我愿。”
“武嫔妹妹说得有理,是该你情我愿,我也是好心,苗才人,你真的不需要吗?若是不需要你来秋水居做甚,据我所知,安嫔手里可是有一味极好的药膏,专治淤伤疤痕,可使肌肤焕然一新呢……”
陈婕妤话语之中的不怀好意谁都能听出来,就连梁荣华都微微蹙眉,武嫔想要再次开口,却不想一直低眉不语的田绣忽然道:“婕妤娘娘说得极是,据说安嫔娘娘所用膏药乃是御赐的雪肌玉露,不知几位娘娘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