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宫里闲置的宫殿不少,夺去品阶,贬为奴婢,送去冷宫,封锁宫墙,给口吃的就行,如此当做猫猫狗狗圈养起来,留她一条命又何妨?安嫔妹妹,你觉得此法如何?”
“甚是解气,极好!”
王思棠莞尔一笑:“太后娘娘,嫔妾也觉得孙婉仪罪不至死,为难的反而是她的癔症,为免她再闹出事端损了皇家颜面,就让她在冷宫关一辈子吧。至于贬为奴婢,嫔妾觉得没必要,她毕竟侍奉过皇上,贬为奴婢人人皆可践踏,损的还是皇家颜面,就留个空头品阶给她吧,也算是全了她的念想。”
漂亮话谁不会说,既然都要留一命了,不妨做得再漂亮一点,她想了想,又道:“若查实孙婉仪的癔症只是偶发,并非家族病症,可罪不及家人,太后娘娘,都是嫔妾愚见,您觉得还算有几分见解否?”
“嗯!此事就这么办,既然是双喜临门,那不妨再加一喜,”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嫔和武嫔一眼:“皇帝日前告知哀家景妃娘娘因身子不适,近期不宜出宫走动,这协理后宫的事就暂且交由武嫔接手,她乃皇帝亲封嫔位,又是武铁头的女儿,朝堂明言“子承父业”,对律法案件颇有见解,往后这宫里诸事少不了她过问一二。”
陈婕妤脸色微沉,梁荣华眼皮子一跳,两人暗暗对视一眼,并不言语。
“接下来的事情便由武嫔处理,”太后起身,视线扫过三人:“陈婕妤、梁荣华、武嫔,你三人近日辛苦些,冬至赏梅宴也该操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