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几瓶。”王思棠扭扭脖子,浑不在意的说道。
瞧瞧这云淡风轻,理所应当的语气,听在秋水居一众宫人耳中那是既无语又骄傲。
其实王思棠脖子的伤如今只余下浅浅的淤青,便是不擦药要不了多久也能恢复,但她用惯了雪肌玉露,觉得一直用着挺好的,反正皇帝给得起。
凡事经不起念,正想到皇帝,就见福顺的小尾巴来福急急忙忙从外头跑了进来:“主子娘娘,主子娘娘,郑公公朝咋们这边过来了。”
王思棠一怔,婉荣姑姑一喜,随即一忧,实在是自家主子这会子不修边幅得很,也因为秋水居飘荡着的那股子海腥味儿。
她急急忙忙指挥着人收拾,又要拉王思棠去梳妆打扮,被王思棠断然拒绝了:“郑公公你们还不熟悉,何必整那些有的没的。”
婉荣姑姑一想也是,她到底是因着皇帝许久不来秋水居有些着急忙慌了。
实属不应该。
没过多久,郑得贤郑公公稳步而来,恭恭敬敬朝王思棠行了个礼,王思棠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惊喜道:“崖香,海芋,你二人回来了?”
“见过安嫔娘娘,娘娘吉祥!”
俩人亦是一脸惊喜,却眼见的沉稳得很,与刚入宫时大相径庭,显见是锻炼出来了。
“不错不错,像大姑娘了。”王思棠细细打量二人,见这二人依然眼神清明,只是眼底沉淀许多,便狠狠的夸了几句,到底是没白送去学规矩,相比起来自己这个主子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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