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缓:“昨儿个晚上嫔妾将诸位姐妹寄养在秋水居的宫人一一送还,大抵是没有提前通知一声,惹她们不高兴了;可本来不高兴的应该是嫔妾啊,这寄样的宫人可花费了秋水居不少银两,嫔妾出身寒酸,穷得很;所以,诸位,你们何时还嫔妾的银子?要是还不上也没关系,打欠条也成。”
“噗!”
这回,郑得贤到底没有忍住,嘴巴里喷了屁。
连太后愤怒的脸色都为之一缓,努力崩住才不至于失了威仪。
“哦,原来如此。”皇帝勾起的唇角不曾放下,眼底的兴味逐渐增浓:“既然如此,诸位爱妃,便将欠安贵人的银钱还了吧,都是不差钱的,安贵人穷,你们全当施舍了。”
这话说得,挤兑全乎了。
“皇上,不是这样的,安贵人是在狡辩,明明是她将自己宫里的人往我们宫里强塞……”
“是啊,皇上,您万不可信了安贵人胡说……”
“安贵人,你怎地如此厚颜无耻……”
“安贵人,你就该受那拔舌之苦……”
众妃嫔忍不住纷纷开口,一时间慈安宫犹如菜市场;
王思棠用小指颇为闲适的掏了掏耳朵,才指着那说她该受拔舍之苦的孙婉仪道:“做人呢,还是要善良一点,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张口就要拔人舌头是打哪儿学来的?要不,孙姐姐,您给示范一个何谓拔舌之苦哇?”
“你……诡辩之人,不配开口说话。”孙婉仪想到昨晚被陈婕妤罚跪的情景,忍不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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