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怕是这会儿腿都软了,得慌忙逃窜了。
可在严律这,他可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场合,压根入不了眼。
所以,他只继续的说着:“接下来,我要演唱我在这里的最后一首歌,也是我即将启程的第一首歌,《老男孩》。”
话音落,旋律起。
哄笑声中,木质吉他的声音虽然经由音响传递到各处,却被声浪整个给覆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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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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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的身体,四十岁的灵魂,严律的歌声里有着两世人全部的情感、经历、成功与失败。
他用着最简单,最纯粹的声音,唱出了常人根本无法体会的复杂心绪。
眼前,仍旧是五颜六色的光柱,好似变化无常的人生,酸甜苦辣的滋味。
舞台下,先前哄闹着的人们,这会儿已经在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声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偶有几个还在讥讽不屑,只是翘起的嘴角却慢慢带出了一抹苦涩,最终就酒吞下了肚。
只因,这流畅到近乎于平叙的歌词里,却是每个人都曾有过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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