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奏报,又叮嘱不少话,直到黄昏之前,方议完了正事,便主动提起了他当日之请,叫福贵引了他往福宁宫而去,自己则继续留在延和殿中处理政事。
福宁殿上,如意早就得了信,梳妆整齐端坐在一条长案后头,案上摆着精心预备好的整套茶具和小巧的香炉,她就这么呆呆地一直盯着那袅袅香烟从缠枝纹的镂空中缓缓腾起,又消散得无影无踪,等着秦王前来。
殿门“支呀”一声向两边同时大开,百无聊赖的如意顺着声音抬头张望去,只见福贵先立到门内,却不继续向前,只环扫了下殿内一切妥当,便将拂尘向内一指,转脸躬着身子陪笑道:“大王,请罢。”
“有劳常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随即便有一高大的身形稳稳地踏入了殿中,中规中矩的紫袍皂冠,腰间束着青玉革带,上头悬着一只金鱼袋,虽不过是寻常的高官公服,仍衬出来人非同一般的贵气。
虽心里早有预备,但一时见了那玉面漆髯、面无表情的来者,如意仍不免心内一阵恍惚;福贵见引完了路,转身向她示了个意:“尚宫,秦王来了。” 便与其余的内侍皆退了出去,又轻轻掩上了殿门,好不打搅他二人叙话。
如意回过神来,赶紧把头又重新低下,站起绕过长案,向前迈了两步,飘然拜道:“妾请大王万安。”不过这几下举动,心却莫名得突突跳得厉害起来,也不知是在害怕什么,又或还是觉着窘迫非常。
秦王却完全不似上一回那般拘束了,抢步上前扶住她,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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