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白?你觉得朕这打算不好么?”元齐觉出她的异样,有些不知所措,不再继续往下说。
如意松开了手翻了半边身,仰面朝天向空中吐了一口长气:“陛下的决意自然是好的,只是如此大事,与其交托他人,妾还是觉着陛下应该亲征。”有些话她不便明说,但想来天子是能听出来的。
“朕明白,可朕信少泓,他素来为人秉直,国难当前,唯有拼力杀敌,绝不会夹杂私念。” 元齐也敛了笑容,如意的隐忧他早盘算明白了:“再说了,真要有什么,终究也是防不住的。总比朕去出征,留别人在京城的好。”
如意见天子如此毫不避讳地直抒胸臆,所言又皆义正辞严,不觉十分惭愧,她本觉着二人不和,他魏氏又素来喜欢内讧,能够少交缠在一处才是最好,现在看来许是自己想多了,忙撒着娇矢口否认道:“陛下诨说什么,妾才不是那个意思,秦王妾也是知道的,他怎会有异心呢?”
“如此便好。”元齐伸手抚住她的脸,并不点穿,只是深情道:“令白,朕若是从前一个人时,出生入死怎么都可以;可现在有了你,不同了。难免凡事都会多想一些,若将置你于险境,哪怕只有半分可能,朕都决不容许。”
如意闻言,重新转身投向他的怀抱:“妾永远都伴在陛下身边,无论陛下是留在京城还是去哪里,只要与陛下在一处,就有陛下护着妾,妾就不会涉险境了。”毕竟谁也不知道秦王此去能否顺利退敌,将来又还会如何,但只要在一起生死与共,她便什么都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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