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什么人了。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如今也就剩下没几个。”少泓顿了顿,一横心,咬牙直说道:“梁尚宫从前与臣是故交,如今臣出征在即,斗胆想请陛下,允臣向尚宫道个别。”
“如意啊?她和你我二人从小可都是一处玩耍一处长大的,少泓怎么反倒叫的这么生疏起来了?”元齐微微挑了挑眉,这个请求他也许早该想到,但还是洒脱一笑:“这又有何难?少泓且稍等,朕即刻叫她来便是。”
“不!”秦王却慌乱地阻止了天子:“今日就不必了,天色已晚,臣还得赶在宫门落钥前回府。陛下若答应,那臣在出征前再见尚宫罢,就道个别,便立刻离京北上。”他还是谨记着楚王和他说过的话,不能因自己的冒失给如意带来无妄之灾,临上沙场死战之前,见过、别过,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