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到强弩之末,其势可待;若朝廷能上下一心,全力以赴,纵没有定州大军合围,也未必就没有胜算。”
元齐听他分析入微自是频频点头,又见他说并非完全不能打,更是正中了下怀,激动地一击掌:“好!少泓此言恰合朕意!但有半分可能,朕也不能叫狄戎再南下半步!”
旋而又话锋一转,面露难色道:“只是,朕有心调拨京畿禁军精锐,渡河北援,奈何……”伸出手列数给秦王,当今善战的几员大将,上将军韩琰也就是淑妃之父,早就镇守在西北边关,黎延兴则正死守开德府,余者只剩陈、杨、韩等老将,竟一时无合适之人可以帅兵出征。
逐一数完了人头,就势展开双臂拢住秦王的肩头:“少泓,你看朝中,何人堪当此大任?”因连日操劳而枯槁失神的双目,透出了热切的期盼来。
到了此时,秦王大约明白了天子今日的用意,略一思量,跪伏在地忆起了往事:“陛下还记得么?从前总角之时,臣常与陛下还有诸兄弟在景华苑中作行军之戏,陛下最擅战阵,故多为元帅,臣年幼少谋,便总随陛下左右,进退行止皆听命于陛下。”
“是。”元齐尴尬地笑了笑:“可你我那时才几岁,骑竹马,执柳箠,划沙为阵,摆石作敌,无非都是小儿玩闹罢了。”从小到大,也就是无知嬉闹时,元齐最在行,及稍长,诸王子弟真的开始正经习练骑射时,他便落了下风。
“陛下举重若轻,臣却时刻铭记于心。快十五年了罢?元帅当年的豪言壮语,斩尽狄戎,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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