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记得,还曾是先帝最亲近的宿卫;按理说,先帝留给陛下的大将,当是绝无二心的,会不会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
“晋王府的旧人又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倚重之人,就定也要对朕忠心无二么。”元齐身心俱疲,面上再无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你如何忘了,邹怀敏当年不也一样是出身潜邸?”
如意低下了头,确实如此,且不说其他,他魏氏不也曾是梁帝的潜邸旧人么?当初如何受倚重,奈何梁帝一崩便篡了朝,一代复一代,不过是旧戏新演,角儿是不同了,唱念做打还是那一样的本子。
暗自嗟叹了一回,又望了眼舆图,飞散的心思回到当务之急上,转过书案,略缓下语气谏道:“可当下这情势,陛下难道就如此受制于一人么?既然侯越不听命,为何只还是反复催促,而不撤换他人?”
“临阵换帅,兵家大忌!”元齐已不想向她再多解释什么,一句话便敷衍了过去,其实他何尝不想撤换,又何尝不想将那坐视朝廷陷于危难的侯越碎尸万段;奈何那三关主帅,经略北境多年,稍有不慎,恐会反遭其噬。
如意自未如此深思,只还是一心想要劝谏人主想法子聚兵抗敌:“陛下此言差矣,妾的父皇当年亲征危原,阵前斩杀逡巡不前的两员前军大将,也没有什么可多忌讳的;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终凭此脱出绝境,反败为胜。”
元齐闻言似有所触动,睁开了双目,偏头看着她:“令白,不要总把朕与梁帝想较;上古以降,能与你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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