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要迁去钱塘了,开德府失守即在眼前,能不能保住京畿都难说!谈何再保大名府!”如意再也端不住那装出来的温婉淑良、善解君意了,满面皆是焦急之色,话也不太好听起来。
只急急用手比划道:“妾实在是不明白,国家危亡,定州那十四万人的防御大阵还有什么可结的?侯将军若能引兵南下勤王,陛下再以京师禁军作援,皆与黎将军会师河北,兵力也不算少了,又是南北夹击,如何就没有胜算?”
元齐闻言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她一个只读过几页兵书的深宫妇人都能想到的事,自己和满朝文武岂会想不到,只默默坐回书案前,从摆成山的公文堆中,抽出几折奏表摆了出来:“你自己看罢!”
如意不解其意,跟上去,隔着桌案立于他对面,将那几份折子接过手中,发现竟是从定州发来的加急军报,略翻了一下,却是大惊失色,不禁脱口而出道:“怎么陛下,已然向侯将军下过南下勤王的急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