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复了神情,谨慎地把话挡了回去,又岔开话题:“ 陛下已有月余未入后宫了,听说前段日子病了?不知如今可好些了?”
果然后宫诸人,最关心的还是天子的动向,如意并不知前段日子的风波有没有透出过福宁宫去,但既然元齐是这么宣称的,贤妃也是这么问的,她也就这么作答了:“陛下是病了几日,不过早就无碍了。近日只是国事繁忙,难免冷落了后宫。”
“哦,原是这般。”贤妃淡然点头应到,似对这些日子何人侍奉的天子毫无兴致,而对天子本身倒很是关切,立刻顺着如意的话继续问道:“那陛下这几日可是日夜都在操劳?尚宫可知,这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么?”
嗯?如意扫了一眼墙上的李靖像,黎延玉打探起前朝的事来倒是毫不避讳啊?难怪元齐终是多少有些忌讳黎延兴,看来也并非空穴来风,别说她确实不知,即便像陆贵妃那样时常御前侍书的,也一样必是无可奉告。
“妾不过一宫人,每日唯有侍奉陛下起居,那才是妾的本分,余者如何能得知?”如意敛了笑意,话中有话道:“娘娘胸怀天下,难能可贵,倒不如亲自去问陛下,岂不更好?”
后宫不能干政,黎妃贸然过问国事已是大忌,何况还是在未来的中宫面前,她听了如意这番敲打,立知失言,慌忙辩道:“妾不过随口一问而己,岂能就此搅扰了陛下。”便止了口,不再提起。
二人又客套地叙了一会儿话,如意见日上中天,便起身告退而出,带了梨花和小菊行至延福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