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如意等了半天未见元齐有什么动静,倒觉腰间嗖嗖地兜了凉气,睁眼扭头一看,却见他拿着药的手僵在半空中,满脸皆是痛惜之色,便知必是那伤处叫人不忍直视,惊到他了,想了想,忍痛拉起被子掩了起来。
“陛下,你累了,还是早些安寝去吧。叫小菊她们来替我上药即可。”顺势从他掌中抽走了药盒,依旧放回了原处,自嘲道:“陛下不必担心,其实,妾也不是很痛,况且又不是头一遭,妾受得住。”
“令白……”元齐带着哭腔,翕动双唇,可这一回,却彻底连一句哄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更别提再逼着她即时就要定什么吉日。默了半晌,方憋出一句央告:“朕还是想守着你,别赶朕走,好么?”
如意撇了一眼床侧临时挪过来的那张软榻,又看了看他乌青的眼圈衬着的红肿双目,轻叹了一声,这才隔了多久,那个趾高气昂的天子,就变作了这般凄苦心碎的模样?他若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可到底也还是自己的夫君,难免心有不忍,不好再拿话噎他,重新拿起药盒道:“也罢,那妾就烦劳陛下了。”待他伸手要接时,却又一缩:“不过有桩事陛下得先答应妾。夜深了妾也乏了,请陛下上完药,就早点歇下?”只不想教他再缠着自己了。
“好。”元齐满口答应,这一回不再呆愣,迅速接过药仔细地替如意抹了厚厚一层在伤处,又反复搓热了双手,轻轻抚按温化了药膏。待用心弄毕,重新替她盖上被子,却不去休息,又开口道:“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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