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无常、言而无信,原非魏元齐一人所长,只要如意愿意,她也一样可以对着那自己亲手写下的字条信口开河,断然不认账;只不料元齐在脂粉堆里哄人的本事煞是了得,即便被这般抢白,亦能应对自如。
“令白你骗朕,你所书就是这八个字,朕不会认错。”他缓缓抬起头,双目满是柔情:“这定情的誓书可不止朕一人看过,难道所有人都认错了不成?不然,没有你这真情实意,楚王也不会贸然答应朕,为你代行亲礼。”
如此私密之物他竟然公之于众了!还拿给了伯俭看叫他来做媒,那岂不是亲旧众人,全皆知道了!如意的脸愈发烧烫起来,再不得否认所写之字,只咬牙道:“就算陛下说的不错,那晚,妾也不过是随手胡写的,玩笑罢了,如何当得了真?”
“令白这话朕如今可不要听了。”元齐微微露出一丝得色,将那纸展到如意眼前,用指尖一字一字比划道:“口说无凭才是当不得真,这白纸黑字,你我还摁了手印,如何抵赖得了?除非……”
他顿了一顿,敛了笑意,换做正色道:“除非你心里本不情愿。”收了那纸,双手捧起如意露在外头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令白,告诉朕你的真心,可愿意与朕结为夫妻?”
若真无情她岂会轻易委身于他,可正位中宫,如意同样清楚地知道那不只是小儿女的私情,未免还是太突然了些,手轻轻抚上他的心口,转了脸盯着他,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只问了一句:“天子聘女,国之大事,陛下可有祷祝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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