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贤孝的天子啊。”
“令白,你不要逼朕。”元齐长叹了一声:“人与人不一样,事与事更不同,你今日这般乖张,坏了的规矩,朕说算了那便不会有人追究;可昭献太后的身后事,先帝当年是特地有遗诏的,朕不能不遵皇考的明令。”
如意一听到先帝二字,眼前一黑,便知道这事算是彻底完了!难怪元齐会这么坚决!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生时郁郁寡欢,死时无人问津,可叹她大魏母仪天下的开国皇后,竟终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如意失望地从他怀中脱出来,兀自靠在了一边,用手轻托额头,衣袖掩着侧脸。
元齐见她这般模样,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可终是无可奈何:“令白,朕是无能,让你失望了,可你也不必难过如此,其实这事,朕这一朝也许做不到了,待到下一朝,或是再下朝,昭献太后想来必是能追奉高祖之庙的。”
“妾……没什么可难过的,陛下也不必把这些都与妾说的。”如意冷笑了两声,几代以后的事,谁能看得到?这也值得他,特地提起来安慰自己,又恨声骂到:“这是陛下的家事,是天家的颜面,既然不要脸了不怕天下议论,说起来,这于妾一个奴婢,终究没有半点干系!”
“令白,别这样说!”元齐撩开她的袖子,直视她道:“你与朕怎么会没有干系?你是朕的人,天家的事本就是你的事。”他本想说她是他的妻,她若诞下皇子便是未来的天子,到那时,想怎么追封都可以。
但是,眼下二人的处境,却让天子说不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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