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珍珠,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来?她的心中稍稍有些松动,本是想着等他来了当众发难,替那胆小怕事的楚王向天子为太后讨个公道。
但见此时,眼前的天子行事庄重,并无任何可指摘之处,对自己的夸张举止更是视若无睹,没有多指责一句,而殿中众人肃穆哀伤,若是就这么凭空发作,到底是不合时宜,只得暂缓了下来伺机再作打算。
大祭直到日头西斜方才结束,元齐起身离开皇仪殿,临行之前诏告众人,除高祖宗嗣守灵三日,余者礼毕即回宫,如意眼睁睁地看着他目不斜视地迈步出了皇仪殿,终究也没有等到一个向他进言的机会。
皇帝走了,殿中无关人等纷纷自行散退回宫,只留下服素的楚王和清河公主全家,还有梁如意。伯俭终是长出了一口气,向身边的刺头道:“如意,人都走了,你也走吧。”
“大王就这么不待见我么?”如意撇了撇嘴,故意背对着他,牵起魏妙云的手:“我也要替太后守灵,与长公主一起。”
“你还要闹到何时?”伯俭憋了一天的气,人主没发声,他到底有些忍不住了,声音不觉严厉了起来:“张太后待你不薄罢?你就这么不敬?太后神魄回来看见你这样,能安心么?”
又一指清河公主,斥道:“妙云,你也是荒唐至极!她胡闹,你不劝解也就罢了,反火上添油,我看你二人真是无礼之甚!”岂止是无礼,二人说起愍太子的那一番言论,配上如意皇后的服饰,若天子有心,以谋大逆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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