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自然又从心里,与元齐格外亲近了一些。
施庆松喜出望外地离开了皇宫,留下的魏元齐却敛了笑容,脸上立时恢复到难以名说的沉郁之色,一直带到了早膳的餐桌之边。
他做梦都想广延皇嗣,可也做梦都没有想到竟会是施德妃,他边进膳,边失神地望着眼前来找他的如意,这事却要如何开口与她说?可又为何不是她呢?
元齐突然放下箸,盯着如意的腰看了两眼:“令白,你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太医替你瞧一瞧?”他终是心有不甘,心里纳闷为何德妃少有侍寝反能怀胎,如意时时自己身边,恩宠有加却毫无动静。
“不必,妾不过夜思太后的恩德,悲戚少眠罢了。”如意以为他是看自己面色灰暗,才有此一问,只再一次用手一推桌上的丧服,提醒道:“陛下进完了么?进完了妾替陛下更衣罢?”
“哦。”元齐这才回过神来,如意来找他,原来还是另有这桩烦心事,可是经朝堂争论一回,他已没了耐心,只直截了当道:“太后非亲,朕不服孝。”
然后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目瞪口呆如意面前,用手勾出那丧服配的麻带替她系在腰间:“令白一片哀情朕体谅,福宁宫内随你;出了宫门,你也一样无需服素。”
“陛下,太后是非陛下至亲,可她是高祖的皇后啊,陛下这么做......于礼何论?就不怕留下千载骂名,叫人议论么?”如意不可置信地望着元齐,人死为大,他怎么能干出这样薄情寡义的事情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