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这里面的事他终究并不想如意搅入其中。
如意浅浅一拜,转身离去,元齐方长出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这是黎延兴怕朝廷多疑,以此向自己表明赤忱之心,又从奏折的最底下抽出一折韩知信的上表,重新反复读了好几遍。
然后把自己推到椅背上,脑中则把朝中的武将逐一过了个遍,镇安军离京畿似也不太远吧,不知道黎延兴在那里治军治得怎么样了?也许是该叫他回朝中来看看了?
昭献太后终于没有能再睁开双眼,元齐亲驾探视之后不过一日,大魏开国皇帝的这一位皇后便与世长辞了,时年不过三十岁。
如意送完太后最后一程,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庆寿宫,又是一个秋阳高照的大好天气,望着宫门前熟悉的甬道,依稀记起自己初贬入宫时,张太后特地召见了自己这么一个卑微的宫婢,不但循循教导还告诉自己□□立下的铁碑。
又想起自己当初受元齐痛杖之后,张太后不怕忤逆圣意,执意要为自己做媒寻一条生路;还有自己生逢绝境之时,也是庆寿宫的宫牌,帮自己脱出了宫去。可如今,这宫里,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位贵人,毫无私心地为自己思虑了。
如意也好想,像李司言那样痛哭一场,可她却流不出眼泪,张太后与自己本没有什么旧交,她只是良善慈悲,才对自己有这种种好处;可就是这良善慈悲,在这深宫里却反变作了一剂催命毒药,又如何叫人不悲愤!
夜色降临,如意躺在自己的榻上辗转反侧,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