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警觉,这该来的是要来了,也赶紧放下了墨条,往后退了两步,垂手肃立。
元齐喝完了茶,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跪下!”
殿门已关,自是无处可避,如意只得老老实实地屈膝跪于地下,不知为何,心突突地跳得厉害起来,她虽然讲起话来、做起事来肆无忌惮,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生惧意。
“梁如意,朕挺佩服你的胆识的,在朕面前,敢就这么直接拔腿就跑的,普天之下,大约也就只你一人了。”元齐顿了一顿,突然笑道:“不过朕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有胆回这福宁宫里来。”
明明不回来才是需要胆量的,与其避藏别处被他找出来,还不如正大光明地回来,如意边腹诽边也陪着尴尬地笑了两声,奉承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妾就算跑到天边去,也是和回来是一样的。”
“你还有脸笑!”元齐骂了一句,脸沉了下来,声音高了三度:“别说这天家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外头一般人家,像你这般逃家主责罚的,被抓回来,是什么后果么?!”
还能有什么后果?至多不过活罪变死罪呗!只是她既然敢跑敢回,几句应付的托辞自然还是想好了的,如意抬眼直视主上,摇头晃脑道:“妾不知道,但妾少读圣人教诲,所谓小棰则待过,大杖则逃走,今日妾非敢不受,实恐陛下盛怒之下,若一时暴虐过激,而妾不走,是陷陛下于不义。”
元齐闻之一怔,看着眼前的奏折小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