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小菊吓得扑通一声跪于地下,老老实实不敢隐瞒半分:“奴婢今日随尚宫去太清楼,本来只是一边闲聊一边吃些零点喝些凉饮,都还好好的,晚膳的时候,尚宫突然叫了青梅酒,便喝多了。”
“喝了多少?”元齐追问。
“一坛似是有的。”小菊战战兢兢,只还是往虚了说的。
一坛!难怪如意醉成这样!她哪里能喝得了这么多!不禁怒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奴婢,什么高兴事值得你们大白天不当值,却聚众在宫中酗酒?都还有谁?”
“陛下饶命……”小菊的眼泪一下子喷涌出来,叩头如捣蒜:“奴婢打死也不敢犯宫禁,只是尚宫心里似有愁郁难解,故此要了酒浇愁,奴婢和太清楼的宫人都竭力劝解尚宫少喝点,奈何只是劝不住……”
“劝不住?你侍奉尚宫身边,就是这么侍奉的么?要尔等何用!”元齐怒极,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立时吩咐道:“来人,把吴小菊拖出去,杖责……”
话未说完,却见床上的如意突然翻了个身,微微睁眼,将抱在头上的手伸向元齐,轻呼了一声:“少泓哥哥……”
如意的声音十分虚弱,但屋内所有人全都听得真真切切,如意在叫长沙王!霎时一片寂静,全都呆在了当场,连小菊都吓得不敢再哭一声。
元齐始料未及,自然更是百转回肠,怎么,如意她这是要酒后吐真言了么?元齐一阵心虚,不敢去想更不敢去听,唯恐她说出的话让自己更加心碎,只想站起身来立刻就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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