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本就堵气,又正看着一本奏蝗灾的折子,更没了好脸色。
“是。”于若薇应声退下,忙忙地到后脚门找窦映青去了。
又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于若薇再一次来到了寝殿外,隔门向刚绞尽脑汁,批示完蝗灾折子的主上禀道:“陛下,窦婕妤的请罪表已经写好了。”
“呈进来。”元齐双手枕在脑后背靠龙椅,心里琢磨这窦映青是吃错药了么?自己说的书呈不过是打发她回去的借口,她还真这么急急地写了递上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又是在作甚么?
殿门口人影一晃,进来的却不是若薇,只见映青穿着一袭纯白的交领长袍,头上未梳发髻,一头如瀑乌发散垂至小腿,双足□□,向内迈了几步,直挺挺跪在寝殿正中,双手举过头顶,捧着一张写了字的纸。
元齐看了她一眼玉塑般的小脸,虽是未施粉黛,更显纯粹自然,愈发美得不可方物,站起来,松动松动肩膀,踱步到她身前:“婕妤,你好大的胆子,朕没宣召你,就敢私闯朕的寝殿?”
“臣妾自知有罪,本也是来向陛下请罪的,只请陛下一并决罚。”映青早有准备,镇定自若,她本与若薇议定由尚宫伺机代为引荐,奈何元齐并不着道,只能冒险亲自上表。
魏元齐面沉似水,参不透喜怒,只伸手抄走了那纸请罪表,回到座上看了起来,纸上所书,内容无非是自责那日御苑之中,无端误会如意,后又与天子顶撞云云。
那满纸清秀娟丽的小楷也就罢了,独独字里行间,文采斐然,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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