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书又不咬人,你怕什么?朕没说错罢?原是替令白读的好书。”
“呸!”如意又羞又恼,忍不住嗔道:“你可真是荒淫无道的昏君!我原见你不过嫔御众多,想你好色轻薄罢了,不想你竟还痴迷这种邪淫之术!”
“诶~~”元齐却不以为然,用手轻抬如意的下巴,凑近密语道:“朕又不是只读如何御女,最紧要的,是如何求子,难道令白,不想为朕诞下一位皇子么?”
如意重新取过书来,这一回,细看了两眼:凡欲求子,候女之月经断后则交接之,一日三日为男,四日五日为女……余下便皆是细述,露骨非常,不忍直视。
元齐倒没有诳自己,他真是在看这些东西,只是有必要么?如意突然觉得天子有些可怜,仰头问他:“陛下年富力强,顺其自然何愁没有皇子,如何便要学这些黄老之术?这般刻意求子,真有用么?”
“自然是要和令白试过,才知有用无用。”元齐环着如意,戏谑一笑,又俯首深吻她多时,方才正色道:“令白,朕怎能不急,你若能为朕诞下皇子,朕必立为太子,此生凭她是谁,便再也无人敢欺负你了。”
如意轻舒了一口气,原来他那这么急迫是为了自己?不觉心中甚暖,可又一转念,难免想起从前的愍太子、怀太子来,皇权本是双刃剑,太子反倒怀璧其罪,但终是感念元齐一片情意,没有说出口去。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和元齐腻在一处一整日的如意起身向他告退:“陛下,妾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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