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只当他也是深情一片,而非心怀恶意罢?竭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敛了敛怒容,才柔声道:“陛下是天子,焉能困于儿女情长。陛下可知我父皇当年为帝,为明正朔,施太傅别居西京,死生不复相见?”
“朕明白。”元齐郑重的点了点头 “朕也答应令白,朕有生之年,绝不再提此事,绝不再起一念!” 又重新把乱了的凉被替她覆上:“今日都是朕的不是,你本就虚弱,朕还惹你生气,还是早些歇下罢。”
说着,元齐吹灭了榻前的灯,又替她放下了帐幔,不想卧着的如意却一把抓住了他将要撤出的手臂:“等一等,妾占了陛下的床,那陛下夜里要睡哪儿呢?”
“朕还要再读会书,你先休息。”元齐顺势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令白放心,朕一会就在那边书榻上安歇,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那……”如意想了一下,嫣然一笑,用手往外一指:“陛下把送妾的莲花,拿给妾罢?”
这是如意接受了自己的心意!元齐欣喜若狂,止不住面露笑意,又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了如意,才忙去把那同心芙蓉取了过来,教她放在枕边一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