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会影响行走?”
“请陛下安心,尚宫并不大碍,只需用药化瘀,不日便可行动自如。”王心显回了元齐,提笔写了一个方子,如意瞄了两眼,不过那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自己久病成医,这方子自己也能开。
王心显并不知道如意罚过跪,只当是跌损,但盯着如意观察了两眼,见她面色不善,似是十分虚弱,又觉十分奇怪,忙问道:“尚宫身上是有别的什么不好么?今日都做过些什么事?”
“梁尚宫方才……”王浩见状,凑到御医耳边低声把原委大略地说了一遍。
王太医闻言面上失色,追问如意:“尚宫是否觉得眩晕头疼,虚软无力?”
如意用手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点了点头刚想回答说是,却觉得喉咙里一阵发涩,整个五脏六腑像被吊了起来一般,一伸脖子一张口,哇得一声呕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