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过见了梁尚宫被罚跪,觉得有人故意仗势欺压罢了。”
“是么?”窦映青并不太相信若薇的话,她还是更信自己的所见所感。
“如何不是?譬如今日祥瑞折损,其事可大可小,德妃娘娘说的有损社稷也不全是妄言,陛下好道,自然更重之,然而今日娘子可见有一人因此而获罪么?”于若薇不知不觉中,便一心只想着维护起主上来。
“可陛下却因梁尚宫的信口胡说,要砍章婕妤的手。”窦映青回想起来天子方才的声色俱厉,竟能如此暴戾残虐,不明是非,仍是不免心惊肉跳,一阵后怕。
“截手是梁尚宫的主意,陛下不过是顺口附和,虚张声势,吓唬一下章婕妤。”于若薇这一句倒是没有说错,非刑暴虐是昏君所为,元齐再怎么恼怒也不会真行此事,而落人口实的。
“陛下素来希望后宫安宁,最忌居高位之人仗势欺下,凌□□婢。”于若薇继续说道,给今日魏元齐的言行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缘由:“这于谁都是一样的,章婕妤今日已算是不错了,娘子有所不知罢?当初梁尚宫因琐事恃宠殴伤过一个女史,最后闹到了陛下跟前,娘子猜陛下是如何处置的?”
“自是像今日一般偏袒呗?”窦映青撇了撇嘴,看人主今日所为,还能怎么处置?
于若薇摇了摇头:“陛下今日偏袒的不是梁尚宫,偏袒的是低位的宫人。当初饶是梁如意那样的恩宠,陛下也一样为此震怒,好好赏了她一顿板子,只差一点便要了她的命。”
窦婕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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