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诧异不已,主上已震怒如此,竟还有人敢逆龙鳞?这是谁不顾性命了?循声望去,却原来是窦婕妤!
元齐也出乎意料,这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么?只念她许是初入宫闱,不懂规矩,才没有厉声呵斥,只肃然提醒道:“映青,你要替人作证,可要有实证!不然,便是妄言欺君!”
“陛下,臣妾自然有实证;当时,章婕妤就站在臣妾的对面,而梁尚宫则在臣妾的身边,臣妾看得真真切切,章婕妤绝无可能从背后推倒梁尚宫。”说着,横着看了如意一眼,用手一指高声道:“妄言欺君的人不是臣妾,是她!”
如意冷笑了一声,这位窦美人可还真是自以为是,这般时候还揣测不出圣意,只可惜她心心念念的三郎,既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圣明天子,更不是什么真心实意的有情郎。
不必等元齐发话,如意侧了身子,当仍不让地驳道:“窦婕妤看走眼了罢?妾怎么记得,那个时候,婕妤似乎只盯着御赐的龙佩看,连妾摔倒了都毫无察觉,躲避不及,眼中哪里还有别的什么人?”
“你胡说!梁如意!陛下面前,娘娘们都恭谨谦卑,你不过一个宫人,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窦映青见如意如此嚣张地讽刺自己,不觉也憋红了脸,气急败坏起来。
“够了,朕还有事,没工夫听你们在这里斗口!”元齐喝止了映青,直转向章婕妤:“你觉得委屈是么?你觉得朕冤枉你了是么?去!你也和梁尚宫一样,到日头底下去给朕跪着,跪到太阳下山,跪明白了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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