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所爱,更何况此时已无退路可言:“我,我只是觉得,那晚没能帮陛下找到梁尚宫,陛下一定很失望罢。”
“婕妤说笑了,哪有这样话!”于若薇盯着她,进一步火上浇油:“婕妤,妾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莫要往心里去,陛下对婕妤独一份的恩宠无人能及,那梁如意不过是靠着万般狐媚,仗着一点宠爱,总喜欢在人前作威作福,嚣张跋扈,在陛下面前无事生非罢了。”
嚣张跋扈?无事生非?经此一番挑拨,窦映青对梁如意的印象差到了极点:“我可不在意什么梁尚宫,我入宫是来侍奉陛下的,旁的人如何本与我无关!”心里却道这般不知深浅的奴婢,倘或真是敢惹到自己头上来,那她倒必要去好好会一会了。
于若薇自是附和了一番,又向窦婕妤把后宫里的诸位妃嫔从上到下逐一细说了一遍,特意提到施德妃出生贵重却能淡泊静雅,待人随和,建议她不妨得空之时,前往拜会。
窦映青记在心中,又问了些皇帝的喜好,六宫各妃嫔的喜好,便与于若薇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娘子……”白牡丹斜了一眼于尚宫的背影,撇了撇嘴:“依奴婢看,这位于尚宫分明是来搬弄是非的,她使劲诋毁梁尚宫不就是因她二人都是尚宫的缘故么?!”
“搬弄是非又如何?”窦印青不是看不出来:“于、梁二尚宫都是驾前的红人,互有忌讳也很正常;再说我如今进了宫,这些是非是躲不开的,与其避之不及,不如迎风而上,以占先机。”
窦映青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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