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意迷,透死忘生,万般温存过后,如意娇软无力地蜷在元齐怀中,色如桃花,香汗点点,打湿的鬓发散乱地贴在脖项间,无边媚色撩人。元齐喘着粗气环着她,指尖轻抚,目不转睛,满眼皆是望不尽的爱意。
历朝历代,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能得到皇帝真心垂爱的却是少得可怜,魏元齐更是如此,自从他登基以来,皇嗣凋零,压力可想而知,幸得有容之后,稍有缓转,可一根独苗终是太少了。
所以,在元齐的后宫中,并没有什么见不到皇帝、得不到恩泽的嫔御,他有自己的偏爱,却不得不竭力雨露均沾,只盼着后宫里,能够尽快人丁兴旺起来。
邵赏春甚至不时特意安排了许多精挑细选过的所谓有富贵相的宫人,算好了时间敬献给皇帝,元齐每每理政到深更半夜,困乏难耐之时,仍要召幸那些不知姓名,见都没见过的美人。
今日,像这般情不自禁,发自内心的缠绵缱绻,于他,实在是太难得了,元齐意犹未尽地轻吻了一下如意的面颊,咬着耳朵问道:“令白,可欢喜?”
如意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又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心口:“陛下和哪个美人不是这样?如今更是白日宣淫,好一个荒淫无度的昏君?”话不好听,声音却是有气无力,轻音婉转。
“和令白原是不一样的。”元齐浅浅一笑,料她自是懂得不过是口上这么抱怨罢了,又轻叹道:“昏君又如何,只要拥令白在怀,昏就昏了;朕真想就这么长久下去,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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