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齐心口:“陛下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想要妾死,是么?”
“没有!令白!怎么可能!朕什么都没想!”元齐手足无措,她果然误会自己了:“朕只是不想让别人住进坤宁宫里,朕只想要你!你知道么!”
如意的手顺着他的身子向上滑动,盖在他的面颊上,咬了咬嘴唇,忍了半天才忍住没有狠狠扇他一巴掌,到了这般时候,他还不忘拿这些调情的话来敷衍自己!
只是,这胡乱哄人的话自己难道不会说么?如意浮上笑意,摸着元齐的脸,凑到他耳边,婉然诉道:“妾也和陛下一样,妾心里只有陛下一人,思为双飞燕,衔泥筑君屋!”
“令白!”元齐激动非常,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朕能得此心意,此生,虽死而……”
可惜他还没说完,如意便抽开身去,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可惜妾不配!”如意将手中印塞于元齐掌中,又脱下手上的羊脂玉扳指,一并还给元齐:“妾欠陛下的太多,一时也还不清了,只这两样,陛下先收着罢。”
“令白你这是做什么?好好地为何要还给朕!”元齐满脸苦涩,他真是大意了,性子如她,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自己:“有什么话,不能与朕一起说开么?!”
“陛下放心,妾有话不会憋着的!”如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妾讲话不似陛下,能这么引经据典,只能勉强附庸风雅,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陛下能懂么?”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