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那便足够了。
元齐也笑着举手抚了一下她的脸蛋,重新回正了身子拿起了书,没看几页,福贵从尚宫局回来复命了:“陛下,小人已将东西和陛下的旨意都带给了梁尚宫。”
“哦?”元齐忙又放下书册,可抬眼一见他的脸色,便知是没什么好话:“她往后不准备来了,是么?”
“是……”福贵生性老实,也说不来曲折婉转的话,只如实回禀道:“尚宫说她若有事禀告,会求见陛下的,旁的时候她不敢多打搅陛下。”
打搅?这是她意有所指?元齐瞟了一眼身边正低首拨弄指甲的窦映青,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缘故么?
“尚宫还说了些什么?”元齐细问,怕福贵有所遗漏。 福贵仔细想了一想,只道尚宫会亲自用心安排窦婕妤的下处,余者便没什么了。
元齐摆了摆手叫福贵退下,深吸了一口气聚了聚神,想伸手再去案上取书,可只在书脊上摸了一把,就还是收了回来,举起双手从后托着头,靠在椅背上,闭了目不动了。
魏元齐到底还是被搅乱了心思,他的心里,早以为他与如意已有夫妻之实,如意也口口声声说她一片心意赤诚无比,可为什么她的行为举止,却连到福宁宫见自己都懒得见,若即若离,人在心不在,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窦映青把皇帝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不太了解那个梁尚宫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何皇帝每次一听到她的名字就要心烦意乱,只忙伸出手轻轻替元齐揉捏肩头:“三郎今日刚回宫,切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