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带着心上人去西京赏花的么?怎么到了那里,反变作这个窦氏独占龙床了?不禁有些不信:“那梁尚宫呢?听说陛下为了那窦氏,与她龃龉,差点将梁如意撵出宫去?真有此事?”
“陛下怎么会撵走梁氏?她是什么人?谋叛的前朝余孽,放虎归山必要伤人,陛下就是把她碎尸万段,也不放任她出宫的。”于若薇不以为然,把事情的经过细细述来:“梁如意本来是在御前殿上侍奉的,窦氏进宫之日,就被陛下赶出殿中,到妾的屋中居住。”
她端起萃德宫中、用今年初结的青梅制成的茶饮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梁如意因吃醋被罚通宵抄经,可到了第二日,那窦氏便和陛下说,宫人忤逆,撵出宫去是最好,再不济也要打个半死。”
“原来是她教唆的?”德妃柳眉一挑,这刚进宫就敢这么嚣张,动皇帝心尖上的人,忙追问道:“那后来呢?陛下是怎么说的。”
“陛下说窦氏说的是在理……”若薇冷笑了一下,透出对映青的十分不满:“再后来,只听人说梁如意被陛下叫去问话,旋即从殿内哭着跑出来,可又被内侍强按在院中拖了回去……御前并无他人,妾也不就知详细了。”
“她也有今日!”施德妃听了于若薇添油加醋的夸张之辞,不觉心下大畅,她曾听若薇说起,皇帝专门为梁如意备过一根戒尺,想来那日是亲自责罚了她,只不为外人道罢了,不觉笑容满面:“那个窦氏,比当初沈充媛如何?”
“恩宠有过之而无不及。”于若薇换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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