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自知这话在他处,必被他随意拿捏,辩解已略显无力:“陛下罚妾抄书,妾便抄,陛下要妾滚,妾也不敢留下,妾还不够听话么!”
如意的话听来满是凄凉,元齐自是后悔不迭,只得厚着脸皮,否认得一干二净:“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撵你出宫了?朕只是说有人这么进言,问问你自己的意思罢了。”
元齐如此咬文嚼字颠倒是非,如意困极了,实在提不起精神再与他纠缠,只道:“陛下都对,妾都错,妾活着就是错!妾没有自己的意思,陛下随意下令罢,妾都听话。”
“别这样,令白,不吉利!”她闹也好,她吵也罢,元齐都不怕,唯独她的心灰意冷让他惊慌失措:“令白不喜欢映青,朕这就叫人把她送回家去!”
如意勉强睁大了眼睛,自己的夫君竟能凉薄至此?都有了肌肤之亲,还退回家去?那他收的那些丰厚的嫁妆,打不打算一起退回呢?
可如意到底是困顿,多的话也劝不动了,只无力地捡些紧要的道来:“陛下,可妾挺喜欢窦娘子的,她如此率性,让妾想起从前的自己。妾不是善妒之人,陛下不要再试探了,妾是陛下的人,唯有一心一意。”
“好,朕明白了。”元齐见她满脸倦色,言行举止都没了精神,越来越迟缓,自是心痛不已:“那朕叫令白做什么,你可一定要听话?”
如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吵不动了,随他发威罢。
元齐却只是将她抱起,走到侧间,放在她的床榻上,低声道:“今日,朕要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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