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眼望佳肴,犹豫不决,若是怄气绝食,传出去无非是遭人笑柄的吃醋争宠之举,又有何必要?有心直接大块朵颐,又不免显得自己没心没肺。到底要不要吃呢?唉……自己也真的好饿呀!
“令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若不吃,便是不孝!你这么想守梁庙,可若梁帝梁后知道你如此不爱惜自己,当做何想?”元齐松开了手,端起一碗羹汤,搅散热气,端到如意眼前:“朕再有不是之处,也不妨碍你,先吃了东西再与朕理论。”
这本是劝人的良言,可到了如意这里却适得其反,想用父母来压自己?呸!魏元齐你也配!梁如意她怎么会轻易低头!想罢,用手一指窗外:“邙岭之巅,是为首阳!孤竹二子,饿死不食周粟! 陛下忘了么?我梁氏刚烈,不似陛下能屈能伸,妾亦不敢有愧先人!”
魏元齐的汗都要冒出来,如意抄了一晚经书,今日看来真是进益了不少!说出来的大道理一套接着一套,只可笑她已然吃了这么多年魏粟,今天却想起要拿首阳山来说事了!
可事到如今,元齐除了再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也别无他法:“令白,是朕不好,吃饭就是吃饭,朕不该提其他的,你千万莫要多心!”
说着,双手将碗捧至如意口边,佳肴的气息扑鼻而至,再动听的劝慰之语也比不上这诱人之香。
饿着肚子的如意一阵恍惚,差点没忍住,使劲咬住了嘴唇,往后避了一步 ,眼中露出饥色来:“那陛下……先答应妾!”
“好!”元齐见她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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