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乃真天意!”窦琰激动得捧着黄帛的手一直在颤抖:“陛下受命于天,兴天下、守天下,佑大魏祖宗基业万世不绝!”
再故作深沉的帝王,也架不住上天给出如此谶言,更何况元齐这般,虽坐于龙椅上,却总觉得自己得位不正的心虚之人,他赶紧接过那天书,仔仔细细地把那十二字,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就差要喜极而泣了。
侍立于外围的如意看得目瞪口呆,她经过昨晚之事,已下定决心往后要少言寡语,不再无端顶撞皇帝了,可眼前这一幕,却着实让她有些看不下去了,什么叫做受命于天?自己的父皇一代雄主反被篡位,这乱臣贼子也有脸自诩受命于天?
如意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也大都喜形于色,沾沾自得,不觉心里憋得难受,蹑足行到楚王身侧,低语道:“大王,这鬼把戏也太拙劣了罢?还不如昨日大王带我去逛花市,瞧见的那些走街串巷的戏法精妙。”
伯俭闻之,眉头一紧,恨恨瞪了她一眼,暗斥道:“尚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祥瑞是天佑大魏,尚宫且慎言。”有些话,别人都还可以说,独独她提不得。
“祥瑞?”如意却不领会,只用手掩口,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就这一夜间长出来的蘑菇?这东西我也有,早知道陛下好这个,那我随便弄上一大篓子,自己刻上几个字,都不会辨不清字迹。”
“如意你可看看清楚,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千年灵芝。”伯俭斜了她一眼:“你要哪里去得来?”
“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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